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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美丽与执着的困惑(二)
苦涩的童年
2018-01-12 14:51

  如果说小河庙是一个人杰地灵藏龙卧虎的地方,那么笔下当年那个聪慧善良的小姑娘也能算是一个小英杰。她就生长在这样的深山里,然而,故乡带给她的童年却是苦难的。她的父亲父母早逝,从小就学做石工雕刻和渠桥建筑随艺谋生,四处漂泊。后流落到勉县南部山区落户小河庙成家。在那个苦难的岁月,一家人的生活举步维艰。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不幸降落到了父亲的身上。终年劳作之余,别人家都在围着火塘过冬之时,父亲却总是靠着他那出色的石匠手艺要去为自己贫瘠饥饿的孩儿们挣点过年的小钱。一次在途中,父亲遭到一群土匪的堵截,穷凶极恶的土匪用枪逼迫着他带路到其预谋掠杀的邻区乡亲之家,手无寸铁的父亲反抗不敌只好佯装从命,途中多次借机逃脱未果,到了目的地父亲被指令房外把风,正巧篱笆毛厕内有一小孩,父亲不顾一切的救起指路前逃,疯狂的土匪掠杀后发现少了人数便用枪托猛砸父亲腰腿,意欲让他说出小孩的去向,父亲矢口否认便遭到了土匪残暴的虐待以至落下了伴随他后半生的腰腿痨疾。匪徒后被正法。在受害家主和有关部门的指恐下,父亲因无法忍受黑狱中刑棍长期的诱胁逼供,更不忍心长期依靠在饥寒中带着四个孩儿艰难度日的妻子经常翻越深山七十多里给他送来仅能维系生命的食物,便屈招被判两年监外刑期。

  可悲的是,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和荒唐的年月,正是因为这家人的淳朴和其父亲能赚小钱的石雕手艺,引起了贪囡的当地村镇干部(当时叫大队和小队)要长期控制奴为己用的奸邪之欲。从此之后,这个本来就很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在小女孩幼时的记忆中,父亲因有政治问题每天要做比其他人多好几倍和其他人不愿干的苦、累、脏活,却只能挣回半个人的工分;农闲深冬,在别人家围着火塘享受天伦之乐时,父亲总是要在深山雪沟里走家串户修石磨、雕柱石赚点小钱,为的是能让全家人吃顿象样的年夜饭。但是年复一年,这家老小所期盼着的那顿年夜饭总是被村支书家孩子们取而享用之。另外,别家孩子15 岁之前不会被当作队上的主要劳动力,可她家姊妹不满 12 岁就必须算进队里的主劳动力;她说忘不了的事太多,初中一年级的夏忙假期, 14 岁的她以4分工的劳酬要干 10 — 15 分工酬大男人们该干的活,特别是玉米地除草,幼小纯朴的心灵因没有防备奸人使诈的经验,经常还会被甩给一个几份大的心奸丈,由于手上没有力气只能和 11 岁的小妹加班加点的干,有时候需要几天才能干完,从现在留在她手旨节上的大邹痕和掌上的死茧就足以证实这些。小时侯的她很想读书,9岁时在必须完成家里的柴火、猪草任务协议前提下终于有机会进了学校读书,七分工三分读的她学习一直名列第一。但是,她的好成绩确是政治有问题的父亲挨批斗的经常由。总之,苦不堪言的日子,伴随了这个女孩的整个童、少、青年时期的家庭生活,由于勤工俭学初中以前不上缴任何学杂费,她终于还是读完了高中。她还清楚记得,高中以前自己家中的那口锅从来没有煮过一餐纯粮饭,即或是很稀的粥也没有过。

[责任编辑:西安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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