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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草产业发展的先行者
—记南阳绿莹艾草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文晓
2018-12-03 11:50

    马文晓,邓州市人,中共党员,博士学位,南阳绿莹艾草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国艾草权威专家,中国艾灸养生协会主席,中关村可追溯商品服务联盟艾草可追溯委员会主任。

  马文晓,1983年毕业于洛阳林校,隔年考入中南林学院经济林专业,1989年考入浙江农大仿生栽培专业,随后在职函授学习国际贸易、经济管理、党政管理、MBA、EMBA、DBA等专业。又拜师中国工程院院士、国医大师石学敏院士,学习灸学临床。拜师七届全国人大代表、国医大师唐祖宣学习温阳养生法。向谢锡亮大师学习谢氏灸法。向道家传人李忠吉学习养生术。

  马文晓二十多年如一日,研究、开发艾草产品,申请专利300余项(75项发明专利)。2000年至2009年承担河南省农业厅艾草种植项目获优秀奖;2007年1月《艾草综合研究与系列产品开发》获南阳科技成果一等奖;2013年获南阳市优秀发明人奖;2017年获中国艾产业发展突出贡献人物奖。2010年他领导的南阳绿莹艾草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被市政府授予南阳市龙头企业称号,也是全国循环农业特色产业示范基地。

  马文晓拜中国工程院院士石学敏为师

  如果有人问:在南阳制造业中,最具草根特质、产业链最完整、国内外市场覆盖面最大的产业是什么?

  你一定想不到,非艾草产业莫属。

  一种原本在荒山野地自生自长的菊科蒿属类艾草,带动了10万多农民从种、采、加、销中收益,形成了从艾草集散、产品加工、研发设计、仓储物流、内销外贸到医保消费等完整的产业链,系列产品占据国内外市场份额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实现了从草向“宝”的华丽转身。

  当人类社会期盼摆脱新的疾病困扰,当社会老龄化提前到来呼唤防病治病的新路径,当绿色治疗、中医养生成为新时尚,在医圣张仲景的故乡,南阳人用自己的智慧和担当,用20多年百折不挠的探索,向世界奉献出一个解决上述难题,较好体现中医简、便、验、廉优势的特色产业,这就是以艾草为原料开发出的六大类、近千个品种的艾草系列产品,为源远流长的中医药文化续写新辉煌。

  这个产业的起步和发展,都与一个名字相连,那就是南阳绿莹艾草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文晓。

  白塔村

  艾草加工的启航站

  马家积善出才俊,

  立身处世迥不群。

  造福众生信为本,

  绿莹艾草天下闻。

  这是我国著名针灸大师谢锡亮在考察了马文晓的艾草加工厂后对马文晓执着于艾草开发的赞扬。

  马文晓,1983年从洛阳林校毕业后,分配到桐柏县林业局工作。他求知欲强、勤奋好学,上班的第二年,就带职先后参加中南林学院、浙江农大、清华长江工学院、中央党校等进修,陆续完成了仿生栽培学、对外贸易、经济管理等10多个专业的学习。学而后知不足,长见识,他不满足于按部就班的公务员生活,面对桐柏丰富的农林副资源,创造财富、实现人生价值的冲动在血管里躁动。先是在单位领办农副产品外贸实体,初试锋芒,靠善抓机遇,小有成就。他在与外商交往中了解到,受中医文化影响的日韩等国家至今保持着用艾草、艾灸防病治病的习俗,对艾草制品的需求很大。而桐柏县漫山遍野自生自长的艾草一直在沉睡,联想到当时国内尽管对中医药存、废存在争议,而依然有老百姓用艾草防病治病的社会基础,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1993年,他舍逸求险,索性辞去公职,一边经营农副产品外贸,一边着手用艾草做卷烟、做灸用艾管等。1998年,受金融危机影响,外贸经营受挫,由于缺乏经验,艾草卷烟经营也出现亏损。在资金短缺、艾草开发举步维艰之时,南阳市郊白塔村正苦于发展村办企业缺乏适合的项目,经朋友牵线,与马文晓一拍即合。白塔村提供5万元启动资金,30亩滩涂场地,马文晓带着已有的艾草粉碎机等加工设备和技术,双方各占50%股份,一个以艾草制品为主导的南阳卧龙仲景艾制品厂从此诞生。

  历史应记住这一天:1998年10月29日,南阳艾草加工产业的星星之火在这里点燃;马文晓也记住了这一天,白塔村支部书记李文江慧眼识真金,一手促成了南阳第一家艾草加工企业,成为他艾草研发事业的知音。

  从1998年10月至2005年6月的7年时间,马文晓在艾草加工的产供销业务上十分用心,促成了艾条从手摇卷制到半自动化,积累了艾条加工从粉碎取绒到设计不同规格艾条产品等工艺技术,开拓出国内外艾制品用户市场,培养了一批艾草加工的生产管理人才。

  哲学界有个“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命题,笔者无意于其中的纷争。但在艾草产业的发展中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在卧龙艾草制品厂从业的30多名员工中,后来有一半以上先后自办艾草制品厂,他们在这个行业捷足先登,今天已成为南阳艾草产业的中坚力量。

  创新

  创出“绿莹艾草”新天地

  人类逐水草而居。生物学家据此称:人类的先天基因对三种物质有天然的亲近感,即土、水、草。林业学校毕业、在浙江农大进修过仿生栽培专业的马文晓对家乡的植物情有独钟。生活中,耳濡目染老百姓用艾灸治感冒、艾草泡脚治脚气、端午节插艾辟邪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当进入艾草开发深处,进一步了解到人类50万年前冰台取火用艾草,听到历代名医用艾草艾灸防治疑难杂症的传奇,读到“保命之法,艾灼第一”等名医经典句子,他被艾草的神奇折服了!尤其是2003年出现非典疫情,艾草艾灸抗菌防病作用受到社会重视,他经营的艾制品,甚至艾草原料都销售一空,这更增加了他对艾草的敬畏之情。他决心要自立门户,研究艾草,开发艾草,为打开尚未被认知的艾草世界做点事。

  2005年7月,马文晓舍成求变,自办的南阳绿莹艾草生物制品公司开业。“绿莹”,寄托着他对生命本色的敬重,体现了他用自然之法呵护人类健康的追求。他要走一条绿色创业创新之路。别人开业前忙于人、财、物的组合,马文晓则忙于到南阳师院、原南阳张仲景国医大学等图书馆查资料,到浙江农大、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中医科学院、江西中医学院等进修补课或找艾草艾灸专家指点迷津。他立志在继承中医药传统文化中创新,依据艾草广泛的药理性和艾灸的能效机理开发新产品,探索用艾草艾灸产品更便利地服务人类健康的新途径。

  创新是做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为未来开辟道路,这注定会遭遇意想不到的艰辛和困难。在艾草加工行业,不少人对创新犹豫,不一定缺智商,缺的是情商。有的甘愿平庸,满足于复制技术并不复杂的艾灸产品,走四平八稳赚小钱的路子;也有的怕担风险,想创新,担心打水漂,当不了“先驱”成“先烈”。马文晓爱动脑筋,喜欢标新立异,他认准的事就要试,就要闯,绿莹艾草公司在创新发展中,遇到过找场地、融资金、跑市场等难题,马文晓没有皱过眉头。令他至今耿耿于怀的是那种板结的体制带给他的彻骨之痛。

  南阳艾草产业发展中至今存在一个令人十分尴尬的现象。艾草系列产品缺乏一个名副其实、名正言顺的“身份证”。艾灸产品应属医药器械类(或医药)商品,合理合规的身份应当有省业务部门批准的医药器械(或医药)批准文号,并按产品细分到市级业务部门一品一注册。由于多种原因,我市仅在2005年~2009年取得过一次五年使用期的医药器械批文,这期间企业遇到的主要难题是众多规格的产品注册难,除此之外,多数时间,艾草系列产品只能打擦边球,按“普通商品”上市流通。普通商品,不能当医用品宣传,不能在商品上标注医用功能,否则就是“制假”,就是“违法”,推销产品又离不开宣传,常有些企业因触犯这些规定受到查、封、罚,有时,一家企业触规,全行业“吃药”整顿。马文晓是行业中的出头鸟,自然成为了常受传唤的“重灾户”,有段时间,他只好把精力用在躲避这些“传唤”上,上班就玩捉迷藏。

  圣经里讲:内心有光明,哪怕外面是暗夜,也会看到阳光。马文晓认定自己做的事对社会有利,再难再险都没有停止探索的脚步。他采取以退为进、迂回发展的办法,先是到桐柏、淅川等地多点办厂。后来,索性把厂、店搬到江苏苏州、安徽亳州、湖北蕲春这些获得医药类批号的省市。至今这些地方销售的艾条产品有相当数量是从南阳低价进货,贴当地商标后高价出售。这使南阳艾草产品长期处于有产品、无品牌,有规模、无名气的态。南阳加工企业老板常哭笑不得地说:“外省市有批号的企业靠我们吃肉,我们出力出成品只能跟人家屁股后喝汤。”

  命运之神总要给追求者以创新的快乐。马文晓在艾草开发中尽管历经曲折,但他创新不止,终有所成。绿莹艾草生物制品公司在磨合中走上规范,其革新的加工设备、创新的多种艾条产品及其生产工艺流程,在南阳艾草行业开技术研发之先河。

  1.优化艾草收储。为提高艾草使用价值,马文晓从改变传统的粗放收储做起,根据不同产品的不同质量要求,针对艾草不同生长期不同有效成分,实行分时收购、分类存放。如做艾绒制灸,选定在端午节至夏至阳光充足时收购;提取艾有机粉,提前一个月收储等;总结出艾草保绿、陈储等科学方法。如短期保绿实行高温杀酶,延期保绿增加盐津等;陈储分别选用自然法、物理法、生物激素法等科学收储,有效提高艾草综合利用水平。

  2.创新灸用器具。2009年,广东人发明的滚动艾灸铜棒,以其便捷的使用功能带动了南阳艾条销售。这使马文晓把目光聚焦在灸疗的人性化和便捷性上,他首创“自贴灸”,对艾条设置能安放在灸疗穴位点的“万能扣”,点燃艾条后定向发力,既提高灸师灸疗效率,也方便了自我灸疗。此后,他依据艾灸在人体经络中阳气传导规律、五运六气原理和药物归经原理,先后开发出这种自贴类的阴阳灸、卵巢养护灸、胃养护灸、眼视灸、保健灸等20多个品种。同时,开发出艾草碳化后利于环保的无烟灸,利用物质氧化放热原理开发出自热灸等。近日推出的方便灸、省心灸以方便用户提高自灸能力为核心,巧妙解决四大难题:围绕被灸者不同的防病治病需求,为被灸者标注不同的应灸穴位及穴位在人体上的部位、应灸时间及施灸顺序,为艾灸养生治病实现家庭化、生活化奠定基础。

  3.提高加工效率。艾草加工起步时以手工为主、作坊式生产。学林业的马文晓对机械加工原本一窍不通,但他善学勤钻,越是富有挑战性的工作,越能激发他的激情和智慧。马文晓最先改变了艾条手工生产,灸用艾条卷制实现从木器到铁器、手动到脚动、电动到汽动、半自动到全自动的革命性变革。尤其是去年推出智能全自动卷条机,比半自动卷条机提高功效6倍多,同时,围绕提高质量和效率,先后改进了制绒工艺,对粉碎机增加振动螺旋筛,降低艾杆含量;增加混合机,解决艾绒色泽不均等。这些集成的创新成果,使南阳成为可以向市内外提供全产业链设计方案的技术服务大市。

  4.完善管理体系。按照标准化生产、科学化管理的要求,他先后对200多个艾草产品建立和完善企业标准,对各分厂实行以标准化为基础、以质量和消耗为重点的计件工资制,总厂设质检中心、化验室,坚持抽检不漏批,每批次产品出厂前必经总厂检验员和分厂主管签字。同时,公司加入了中关村可追溯产业联盟、中国诚信协会,用户对产品提出质疑,可追溯查询到个人,公司无借口承担退货费用等。

  5.用互联网思维优化产业生态。当互联网来袭,不少企业为“互联网+”带来的网售红利陶醉之时,马文晓对“互联网+”给企业带来新的商业生态冷静审视,他用互联网思维、集合思维对企业现有的产业生态进行优化。他坚持长板理念,认为互联网是个开放的平台,它改变不了企业的本质。加工企业的核心是“加工”,核心能力是加工质量和效率。传统的短板理论把补短板作为企业发展的重心,其对“短”、“长”的认定又多局限于企业自身,因此,在不少企业把网销当短板,全力在“线上”、“线下”求突破时,马文晓则主张做“长板”,把加工优势做大、做强,确保企业把有限的人力、物力、财力资源用在做产品、扩规模上,由于加工优势突出,吸引多家国内外营销公司(包括上市公司)与其合作。依靠这些专业销售公司强大的销售网络,迅速扩大产品市场份额,这种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合作共赢的做法,为新产品快速扩张走出了一条新路。

  专注

  开拓艾草应用新领域

  有人问比尔·盖茨和乔布斯成功的密码,两人分别概括的结论竟然出人意料一致——专注。专注是所有成功者的必备品质。马文晓谈及自己这些年的创业之路,也只说自己干了一件事:艾草研究。他信奉马云的话:地上有九只兔子,我只盯着一只,都想抓,一只也抓不住。

  马文晓紧盯艾草开发,在经营者与学者之间行走,他的专注有三个特点:痴、恒、博。

  一是痴。对艾草研发如醉如痴。从开始的好奇到喜爱到敬畏到入迷,他办公室有从全国各地采集的艾草标本,书架上摆满与艾草相关的中医药书;与人交谈三句话不离艾草,闲谈中常有中医名家的经典句子脱口而出。他一年用三分之一时间到国内知名艾草产地考察或拜访艾灸专家,先后拜针灸大师谢锡亮学穴位配伍,拜中国工程院院士石学敏学针灸醒脑,拜国医大师唐祖宣学温阳机理等。他善于发现艾草产业发展中的问题,经常有独到见解发表在相关报纸杂志上。为弄清一个问题,他经常通宵熬夜,有一年春节深夜查阅资料,饿了找馒头吃,竟把爱人蒸的馒头放在水缸里而浑然不知。

  二是恒。知之愈明,行之愈笃。从开始艾草研发那天起,20年如一日,“艾”不释怀。为掌握艾草应用的前沿知识,他多次到日本京都大学、韩国建国大学进行学习交流。他把学到的知识与公司发展紧密结合,让企业树立起“科技为先”的理念,每年都要推出技术攻关项目,资金再紧也要重点保项目,年年都出新成果。

  三是博。“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马文晓博采众长,从中医先贤、现代名医中汲取营养,常用中医、西医不同的思维方式阐述艾草艾灸防病治病机理。他称艾草阳气是中医打通人体十二经络、除麝香外仅有的药材;他用西医理念,讲艾条燃烧发出的红外线与人体高度耦合等。他用艾草内在的功能开发产品、技术创新,同时,他与省内外专家合作研究的《安慰灸的临床应用》、《艾纤维综合利用研究》、《艾草的分布与品种区划》等分别获得北京市和广东省科技成果奖。2013年,他获得南阳市政府“优秀发明人”荣誉称号。

  马文晓在艾草的世界里遨游,他对艾草产业的发展多了几分超越必然王国的自由。他站在未来看今天,根据对艾草独特性研究的认知,不断推进艾草应用向更宽、更深、更精领域发展。

  为“宛艾”正名。南阳是艾草资源大市,与艾草加工产品一样,艾草缺乏应有的“名分”。不少企业只好打“蕲艾”牌。有企业调侃,南阳艾草虽然气质、颜值佳,只能当“小三”,向市场暗送秋波。为改变这种局面,马文晓早在2007年就参与河南农业厅中药材管理中心立项的《不同产地条件、不同密度艾草产量评价》,采集国内主要艾草产地品种,在南阳隔离试种3年,结合日常对国内知名的蕲春艾、汤阴艾(又叫灸头艾)的考察比较,在南阳和国内行业会议上全力为“宛艾”鼓呼,宣传“宛艾”五大优势:(1)南阳是艾草生长的最佳气候区。地处30°17′-33°48′、东经110°58′-113°49′,是南北气候过渡带,无霜期长,光照充分,极宜艾草生长。(2)品质优势。中医艾灸是用艾的纯阳之性,南阳艾草接受天阳(纯阳之性)时间最长,阳气足。(3)南阳有艾草适生的地利优势。全市面积中平原山区丘陵各占约1/3,不同品种的艾草都有适生地;市内有48个艾草品种,是国内艾草的天然基因库。(4)南阳艾兼有“蕲艾”、“汤阴艾”的双重优势。“宛艾”与“蕲艾”、“汤阴艾”同处一个适生带,现有艾草中,叶形与“蕲艾”、“汤阴艾”相似的品种各占40%;(5)艾文化优势。南阳是医圣张仲景故乡,仅《伤寒杂病论》中就有6个处方用“宛艾”,民间用艾的文化底蕴丰厚。同时,他对传统的艾草评价标准提出质疑。比如,有人认为艾油含量高的艾草优良,而中医认为艾草陈储愈久愈好,艾草陈储第一年艾油散发40%,第二年散发30%……陈储时间愈长,艾油愈少,艾草灸效愈好。因此,评价艾草是否优质,应按用途设定。这些观点推动了“宛艾”品牌的培育。据说,相关部门已把申报“宛艾”地理标志工作纳入目标。

  拓宽艾草应用领域。知之愈深,用之愈活。他打破艾草只在医用范围开发的局限,多方面跨界探索:

  一是开发艾草食用品。根据艾草所具有的广谱抗病毒功能,按照“药食同源”的中医理念,马文晓先后开发出“艾有机粉”,富硒艾食品,作为食品高档添加剂,远销日韩。研制的富硒“艾茶叶”是老年人喜爱的保健品……

  二是开拓工业用艾新领域。他采取微波萃取技术提取的艾纤维,已获国家专利。这种艾纤维所具有的超强抗氧化性为开发高档造纸、纺织、建材开辟了新通道。至于用艾草开发的艾香、艾肥皂、艾清新剂等日用品,在市场上已不鲜见。这些研发成果,使企业形成“吃一拿二眼观三”的产品布局,多元开发的技术储备成为企业抗击市场风险的有力支撑。

  马文晓是幸运的,他的艾草事业踏破坎坷成大路。他遇到了全民医保、中医药复兴、针灸纳入世界文化遗产、国家推出健康中国规划等黄金机遇期,针灸热从沿海发展到内地、到全球。在市场刚需和政策放宽的双重利好下,绿莹艾草生物公司由小到大,带动就业农民达3000多人;2016年艾条产量超过1.8万箱,今年预计将增长30%以上。艾草这一曾被边缘化的野生植物在创新者的开拓中,正在汇入健康产业的蓝海,引领人类健康消费的新潮流。

  马文晓在绿莹艾草生物公司的创业创新之路,是南阳艾草产业发展的缩影。如今,已有不少县乡把发展艾草产业纳入扶贫项目,当做富民产业,此时,马文晓却为南阳艾草产业的前途担心。南阳艾草产业“摊煎饼式”的发展,使众多小微企业一哄而上,导致企业抗风险能力很差,面对湖北蕲春等地强力发展艾草产业的竞争,众多小微企业靠低价微利生存的状态难以持久,市场稍有风波,就会陷入被动。由此,笔者感悟颇多。

  “天涯何处无芳草”?南阳艾草遍天下。健康产业是我国发展速度较快的产业之一,艾草是中医养生的主打品种,有万亿元的产业潜力。南阳要保持艾草产业的先发优势,就要有更开放的眼光,更大的气派布局艾草产业,尤其要扶持一批带动能力强的龙头企业。“一带一路”打开了中医走向世界的通道,早已在日、韩、新、马等国家生根的中医艾灸迎来了快速发展的机会。伴着针灸进入世界文化遗产的脚步,全世界已有103个国家认可、应用针灸,其中已有18个国家将其纳入医保体系。但遗憾的是,世界艾草产业基地南阳却鲜为人知,尚未掀开红盖头。世界应从使用艾灸用品中认识南阳,南阳更应在发展艾草产业中走向世界。南阳不缺资源、不缺产品、不缺动力、不缺市场,南阳缺少的是更好的规划、协调、政策、服务,缺乏抓铁有痕、能落地生根的扶持措施。南阳要千方百计研究解决艾草产业由“草根”、“草民”出身带来的企业小、散、乱的问题,研究揭开全国最大的艾草产品基地面纱、显身于世的路径。预防出现一夜秋风、一朝寒露而溃不成军。“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振兴艾产业,南阳当自重。在全球化已成大势的今天,一个影响人类文明进程的艾草产业为南阳展示了一个充满光明的前景,也为世界认识南阳、关注南阳、走进南阳提供了无限遐想。

  南阳,你准备好了吗?我们期待着。(李喜全)

[责任编辑:王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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